你的每年4万刀学费到哪去了?

导语:学生会全名University of Toronto Students’ Union,简称UTSU。每个交了学费的全职在读UTSG 和UTM 本科生都自动成为UTSU 的成员。UTSU 除了给学生和学生社团提供各项基本服务之外还代收我们的Health and Dental Plan fees,每年300 多刀,包含在了学费里。然而似乎绝大多数学生都对UTSU 没什么了解,不知道UTSU 是怎么选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能给学生提供些什么服务。UTSU 每年收着我们1000 万刀的保险费,又管着200 万刀的活动经费,这些钱怎么花的、花得好不好, 我们却没有一点概念。每年三月都会在学校看到UTSU 竞选团队的campaign,但对于他们到底能为学生做什么、做成什么,许多人并不关心也不会投票。于是我们邀请到了对学生会的运营比较了解而且还参与过竞选的作者来给大家讲几则学生会的小故事,也许看过之你后会对学生会有全新的认识。

三个小故事:

从前有一个白人小哥决定去选UTSU 的主席,而且还是数年里的第一个反对党主席。虽然那些年主席很少有白人,但是小哥毕竟是gay,绝不会在政治正确上拖后腿。然而小哥最后神奇地被扣上了homophobia 的帽子,扑街。

有一年学生会决定对理事会(Board of Directors; BOD) 1 改组。学生会中的学生代表不再来自各个院系,而是设置了如下代表:女生代表、LGBTQ 代表、少数族裔学生代表、国际生代表、原住民代表、新生代表、残疾学生代表、运动员代表等等。至于那些不幸身体健康而不擅长体育的高年级白人直男, 在偌大的学生会里是没有代表的。想要代表,那你一定是3K 党或者白人至上主义喽。

某一年的某竞选团队,队伍基本建起来了,但是差一个VP Equity 的候选人一直空着。有一天终于找到一个特别合适的:黑人、女、来自非洲、穆斯林、Lesbian, 在African Student Union 做过VP。团队表示这是刮彩票刮到大奖了。

前面三个,有真事儿,有段子,有真事儿改编的段子,不过都是学生会里政治正确风潮的缩影。其实政治正确本身没什么错,但是学生会的老爷们时不时打着这面旗做出些半荒唐半愚蠢的事情来。就比如故事二里的那个提案。当时推动这一提案的主席慷慨激昂地表示一切都是为了equity,而且表示这是一个颇具革命性的提案。只不过事情的另一面是, 当时College 和Faculty 的学生会正处在长年累月与UTSU 猛烈撕逼并且强烈要求分钱独立的过程中。所以取消掉院系代表的制度,与其说是为了equity 而革命,不如说是想革院系的命罢了。另外这样一条用脚想都堪称蠢出天际的提案,当年也不过是以不到两个百分点的差距堪堪落败。

除此之外,2014 年之前,参选学生会的队伍不管是一支还是多支,都遵守一条不成明文的默契:主席团的五个或者六个人,一定要覆盖主要肤色,而且主席一定不能是白人,看着实在政治不正确。另外有个说法是VP Equity 宁可空着也不能选白人。从2014 到2017 年10 个竞选队伍里只有一个白人VP Equity,还是女生,2014 年之前似乎也没有,但是年代有点久远无法考证了。

又比如说,每年大概十五至二十万的社团经费预算里,穆斯林学生会基本上雷打不动地拿走两万。华人社团除了C 字头的巨无霸,请回去掂量掂量自己从UTSU 拿到的那点儿可怜的经费,真是人比人吓死人。此处的另一种说法是(前budget committee 成员私下告诉我的),每年的经费申请package 就是人家穆斯林学生会做得最认真精美详细,让我别不服。

学生会每年也会有一笔钱用来资助学生组织或者参加有关于social justice 的各种运动,包括游行啊抗议啊什么的。当然这本身倒没什么,大学本来就不只是学习的地方,学生有需求学生会给罩着也算说得通。但是学生会的全职雇员(注意:这是领正式工资的全职雇员,而且已经不是在校学生了)在游行的时候犯事儿被抓了(当时还说是涉恐),学生会给额外掏法律顾问费就不科学了吧。这种又没报备, 也不代表学生,本身还不是学生做的事情居然还要学生出钱,当时的主席解释说因为这样比较正义。

其实学生会本身也是各种social justice 活动中的积极参与者。大概2013 年的时候学生会组织了一次在GAP 的静坐示威(Bloor Street 上那家),理由好像是当时很多快消品牌都被曝光了在亚洲有血汗工厂的丑闻,而那些商家里只有GAP 拒绝道歉。当然这件事儿也说不上特别大的错,但就是管得稍微有点宽。管得更宽的是2014 年的时候,当时学生会(尤其是VP Equity)大张旗鼓地投身到支持针对以色列的经济制裁活动BDS(Boycott, Divestment, and Sanctions) 中, 而给出的理由是solidarity with Palestinians。

可是2015 年大学讲师和TA 罢工的时候,UTSU 的积极参与就有点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儿了。那个时候讲师和助教的工会组织罢工,前后大概持续了两个月。

这么大的事情学生会是应该表个态,但是要他们表态之前跟学生们通个气不过分吧,然而当时并没有通这个气。学生会的态度是非常刚毅果敢地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抗议学校的第一线,与工会站在了一起。他们的意思也很明确,讲师和助教是受学校欺压的, 帮助他们就是正义的。然而,我们本科生在这件事里难道不才是真弱势群体么——课没得上,作业照交、考试照考但是没人判,学生会不应该把本科生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么?反正很多问题还来不及问,本科生就这么被代表着加入支持罢工的阵营了。

学生会的政治正确与坑爹属性其实在学生圈里也不算新闻了,很多人也是揣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才懒得理这帮坑货”的心态。

然而少年,不要觉得你愿意理他们这些事儿就跟你有关系了。

咱们就拣最实在的问题说。学生会其实不算穷,根据官网显示,2016-2017 年的运营预算大概有250 多万加币(2010 年的时候还不到200 万),而且随着本科生的扩招和强制会费的提高,这笔钱还会越来越多。咱们就看看这些预算是怎么花掉的。

首先,支出的最大头是工资,接近100 万,这笔钱跟你我首先就没什么太大关系了,而且是不以我们是否关心为转移。这100 万里,学生会的一个President 和六个VP,加在一起拿21 万。这笔钱算是说得通的,一方面是明码标价,一方面一个人3 万的补贴在加拿大的大学学生会里连前十都排不进去2 。

那剩下的钱,大部分就被我之前说过的学生会雇员拿走了。这些雇员本身都不是学生,有工会保护所以具体每个人挣多少钱也不能公布,哪怕想开除一个人或者增减职位也得先和工会打商量。有时候更搞笑的是,一些学生会的老主席或者老VP,毕业之后兜兜转转,又跑回来做学生会的雇员了。

其实不管是图书馆的前台,还是很多学院宿舍的前台、楼长,甚至各种coordinator 有很多也是由学生担任的。同样的道理,学生会的一些行政功能需要人来处理不假,但是这些人为什么不能雇更便宜的在校学生,而非要给全职雇员,还得承担他们的保险和福利一大堆?不过像为什么非要全职雇员,为什么雇的是这些人,他们每个人拿多少钱,这些问题就算你在竞选期间问了也没有几个候选人能真的回答出来。(有懂的不说的,也有真不明白的。)其实学生会也不是不雇学生兼职,只是兼职费用加在一起才三万多,实在不够看。

总之这100 万,你我是难以对它进行什么更改,甚至想看个明细也看不来。再加上办公与行政费用的38 万,250 万的经费里有接近140 万跟你我算是没什么关系了。我们再加上22 万的Orientation 费用(反正大部分人四年本科也就享受一次),一年经费的六成多就出去了。

剩下的钱里面呢,50 万左右用于TTC 和各种票务补贴,算是为学生谋福利了。接下来最大的槽点:之前说了,250 万的经费,40% 花在了薪资上面,那留给广大社团做经费用的比例是多少呢? 7%。

题外话:每年竞选都会有一波人,竞选最大的口号是争取帮助学生降学费(然而这属于扯淡),对于社团经费的比例、雇员费用则闭口不谈;有人要是想提出削减雇员数量,他们就会抗议,并打出“we love our staff”的贴心标语;至于要起诉有贪污嫌疑的前主席和前雇员,他们就更有爱心地表示坚决反对并打出爱心标语“solidarity”。这帮人,堪称是烂账的始作俑者,被称作CFS 党:2014 年之前在无竞争的情况下连续执政十几年,之后开始被打成在野党至今都爬不起来。被称作CFS 是因为他们与Canadian Federation of Students 的关系十分亲密,跟他们的关系恨不得比跟多大学生还好。他们做执政党的时候,只要有两党竞选,就一定会拉来Ryerson、York、McMaster 和Queens 等等大学的学生会成员一起来在多大校园里拉票(因为这些学生会也是CFS 的成员,而CFS 里面的职位/ 席位很多就是由这些学生会的成员来坐),这就好比如川普到各个州拉票的时候带着普京一块儿去喊麦,你说尴不尴尬3 。

讲一个咱们华人在竞选当中的小故事吧。

2017 年的竞选一共有四党(Slate),其中声势最大的两家我们称之为D 和W(W 是亲CFS 的)。D 党在竞选开始的时候就获得了华人社团M 的公开支持, M 社也在微信公众号上对D 党做了详细的介绍。等到投票快结束的时候,D 党因为涉嫌贿选被举报了, 竞选团队内大部分候选人被扣分,一只脚站在了被取消资格的边缘。而被举报的贿选,其实是M 社Marketing 部门的同学在该社微信群里请大家帮忙转发D 党文章的时候发的红包。被几毛钱( 人民币) 的红包举报了个贿选实在有点让人哭笑不得,然而吊诡的是:W 的一个VP 候选人Z,正是M 社上一年的主席 4。

要我论证这是Z 有预谋地让自家社团M 去支持竞争对手D 然后再安排发红包然后举报对手,我是做不到的(毕竟要是预谋的话就该多发点儿钱把事情做死)。可是作为一个不知内情的看客,事情发生得这么巧,也很难不浮想联翩。

当然其实我并不是要说老生常谈的中国人内斗撕逼不抱团的故事。这几年中国人开始越来越多地参与到学生会的竞选当中,不过道路只能说是磕磕绊绊; 所以我倒是想趁此机会简单给大家科普一些候选人们常栽跟头的地方,免得大家将来在帮自己朋友竞选的时候因为不熟悉规则而做了猪队友。

大坑1 :英文翻译。不管是早年用人人(暴露年龄了喂)还是现在用微信作为团队宣传的工具,竞选章程都是不制止的。但是,任何非英语的材料,都必须事先翻译成英语后交给竞选官(Chief Returning Officer,简称CRO)审批通过,而且发的时候也一定要附上英文翻译。所以做社团的小伙伴们如果收到了转发的请求的时候请帮忙长个心眼儿。

大坑2 :Non-Arm’s Length Party。这是每年竞选当中双方勾心斗角互相举报的重灾区。什么叫NALP 呢,就是当一个学生社团公开支持一个竞选团队,使用他们的材料,这个社团就算是该竞选团队的NALP (竞选团队公开声明不要该社团的支持除外)。然后呢,这个学生社团所做的有关竞选的一切行为,最后都要竞选团队来负责。前几年就有团队因为获得XX 同乡会的支持而该社团的微信推送文中用词违规、又没申报、还没给英文翻译导致那个团队最后被扣了好多好多分(那个团队唯一当选的独苗也是因为扣分太多被取消资格了)。所以呢,作为华人社团,答应了帮忙也千万不要随便发东西,免得帮倒忙。

大坑3 :有些候选人可能跟社团的主席关系非常好, 平时就是朋友,可能就会想借用学生社团的office 或者订的场地来做自己竞选的大本营。千万不要答应!这是为了搞竞选的哥们姐们好,这office 要是借了,一旦被人发现(几乎一定会被发现)会扣分扣到一塌糊涂。

 

前三条算是对华人社团说的,后面两条是想告诉潜在的华人候选人:

大坑4 :华人社团就是大坑啊,干脆就别找他们endorse 啦。说起来学生社团本身流量大的就很少, 流量能转化成投票的就更少,社团能影响到自己的执委就很不错了所以不要对社团在学生会竞选这件事上的影响力抱太大希望。再说学生会的竞选章程其实各种各样的坑非常多,学生社团也没工夫接受你详细的培训,这几年看下来反而帮倒忙的比较多,还不要说社团里面再出几个叛徒把竞选团队给卖了(不是没发生过),所以踏踏实实干脆就别找学生社团,非得要找也要找特别听话的。

大坑5:在竞选开始前收集签名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记高谈阔论。在章程里pre-campaign属于重犯,但是章程从来没有界定要nomination的时候算不算pre-campaign。往年两党打对台的时候还算是讲道义,互相不举报nomination的事,但是2017年变成四队竞选就开始有作妖的了,Reboot的主席拉签名的时候也是自己不小心,说的话都被人完整录音然后举报了。虽然最后竞选委员会说不扣分,但难保以后不会碰到玩得脏的对手和坑爹的竞选委员会。

最后,华人在竞选上也不是没辉煌过。2014年的时候出现了数年以来的第一支在野党,这支在野党成功把在位十几年的CFS拉下马。该党的主席候选人就是中国留学生,VP Internal的候选人是台湾留学生,竞选理事会的还有大概五六个人,占了那个团队的1/5。那一年虽然悲催的P和VP都竞选失败,但是理事会的华人全部当选成功,只不过当选之后除了New College的代表外基本都是尸位素餐被校报拎出来吊打了。那之后华人候选人们就只活跃在被拉下马的CFS中以及2017年新出的Reboot(但是这支队伍实在太坑我表示懒得吐槽他们了),大规模上位的盛景也再没见过。

日常题外话:相比于鼓励华人参选,我更愿意鼓励华人投票。这个道理其实特别简单,就算华人不投票也很有可能会有华人当选,但这个时候组队的大佬们只以两个标准挑华人:一是看着要长了一张华人脸,以满足政治正确需要;二是要听话,不懂事不热情不干活都不要紧。至于华人或者这一小部分的国际生的需求和利益,完全不重要。但是当华人变成一个能改变战局的投票群体,哪怕没有华人代表当选,咱们这个群体也有能变成被争取的对象(之一)。其实学生会竞选只有一党参与的时候投票人经常也就三四千票,多党竞选也就六千多的水平,现在光来自中国的国际生都不止这个数,里面有哪怕5%的人投票几乎就有改变战局的能力了。相比于关注一个两个上了台影响力也很有限的候选人,还是做对选举结果有影响力的一群人更实在一点。

虽然关于学生会我展开了这么多吐槽,但是我还是很愿意鼓励大家去竞选的。至于为什么要参选,我听说过两种说法:一种说是搞这个就是为了从政(换句话说不从政搞这个就没必要),另一种说就是为了放到简历上好看。

这两条都是个人层面的事,那我们就只说个人层面,其实这两种说法都挺有问题的。参加学生会竞选,哪怕成功了对从政和简历的帮助也有限。之前讲了,有些当了主席的人毕业之后兜兜转转又只能回来坑学生会那两个钱,从政不过是个美好的愿望;至于简历,不能说全无帮助,但是对简历帮助最大的,还是要看背后实际的经历。而我要说的是,至少在最现实的个人层面,参选学生会最宝贵的财富来自于做事情得到的锻炼以及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

举个简单的例子好了,大家申研或者求职的时候,经常遇到类似于“你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你是怎么解决的”或者“如果你的团队中有人不承担自己的责任你会怎么处理”之类的问题。我们当然可以用group project中被猪队友坑的经历来讲故事,或者自己在实习中碰到的什么事来讲。但说真的,这种故事很多人都能讲,想讲得特别好或者给出很有新意和说服力的细节就很难。然而在学生会里呢,最不缺的就是花式大坑,从人事、制度到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都有可能成为阻力,选择哪个挑战如何来解决就是全凭自己决定了。同样是队友不给力,一个情景里面临的是随机分到的猪队友,一个情景里是曾经同甘共苦共进退、大家主动选择在一起参选的战友,这两种情况带来的主观感受和能提供给你用来筛选和打磨的细节是完全不一样的。类似的道理,如果你在竞选和当选的经历当中认真做事仔细思考,那类似于“你经历过的失败”“你的优缺点”“如何处理批评”以及一系列关于团队和领导力的问题就都不太用发愁了。

当然,海外华人心里的一道坎儿是如何融入主流社会。在学生会做事还有这个好处:你已经不是跟老外一起玩儿了,而是领导着老外一起玩儿。不过这个故事怎么讲出去就要靠自己啦。

最后一段题外话:关于怎么参选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讲得清楚的。可能有但不限于这么几个思路:

一是做社团。竞选的时候几家大的华人社团都会事前被竞选团队接触,甚至团队直接从社团里招几个候选人也是有先例的。所以呢,在社团里做出资历和影响力,然后找准机会多联络多抱大腿,算是一条路吧。

二是自己主动贴近UTSU。学生会其实会招兼职Associate(有工资的),努力去申请。如果能做上,平时完成任务的同时也能和学生会里各路人马混个脸熟,到时候团队们想要找中国候选人的时候就更有机会被招募,哪怕是不跟团队独立竞选也算是有相关经验了。就算Associate做不上,学生会下属的Commission会议是对外开放的,而且去过两次以后就有投票权了。就算不对外开放的一般也可以申请旁听,原理跟前面一样,先把脸混熟了再说。

三是从自己所在的学院或者Faculty寻求机会。学生会里面大部分的投票席位其实来自理事会(Board of Directors),而BOD的名额是摊派给各个院系的,投票的时候也只有该院系的人有资格选本院系的代表。而在Arts & Science中,Innis和Trinity本身都是小而关系亲密的community,高年级能留在学校住宿的通常都有学生基础和学院内的职责,这些人如果愿意出来竞选其实完全不需要抱团队的大腿,反而竞选团队中一些随便找来凑数的学院代表因为一直走读或者在学院中不积极所以竞争力很弱。到投票的时候,一个候选人大家都很熟悉,另一个候选人谁也不认识、也没说过话,这中间的差距根本不是挂一个团队的名字能弥补的。其他学院,像Victoria、St. Michael’s和Woodsworth虽然没有Innis和Trinity那么紧密,但是能在宿舍里混到一席之地在选BOD的时候也足够有优势了。能以独立候选人的身份进入BOD,就有了非常好的交朋友、了解规则、展现自我的机会,在下一年以VP候选人的身份被招募的概率也是大大增加。

最后,不管走那条路竞选,请一定详参竞选守则,另外团队里如果没有负责研究规章制度的竞选经理最好督促团队找一个。如果连章程都不读的团队那去都不要去,保证最后会坑你。

注释:

  1. UTSU有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主席团,包括一名主席和六名VP;另一部分是理事会,有57名成员,理事们主要来自各个Faculty和College。主席团和理事会的成员会进入十个Committee和七个Commission来负责学生会各个方面的运营。理事会成员在各自所属的委员会是有投票权的,因此是学生会的重要组成部分。
  2. 具体排名大家可以google: student union salaries across Canada。出处是The Ubyssey。作为参照,工资最高的学生会executive是滑铁卢,一个人4万6。如果把给exec的补贴总额除以在读生总数,魁省的Concordia每个本科生要负担9.8刀,多大的本科生每人负担3.65刀。
  3. 这件事2009、2010两年竞选校报都有相关报道,笔者2014、2015两年还先后见到了来帮忙拉票的Ryerson和York的P和VP。
  4. 最终这个扣分的决定被推翻了。事情始末可以去UTSU官网Election部分找。